蒙班不收束脩,主要是村里的孩子们在念。
因为今年起赵先生不亲自教课了,去年狂热的大人们总算偃旗息鼓了些,即便这样,从镇上、县城来的孩子占了一小半。
学班收束脩,每个月二两银子,要求有同童生的水平才能入学。
开始招生那天,他们村差点儿被挤破了。
听说新先生是海康来的,本来失望的大人们又热情了——不是赵先生,从海康请来的先生也很好啊!
一瞧,也是个老头,他们更放心了。
别的书院可没海康来的先生。
一群一群的大人孩子涌来村里,贾文彬、曲学甫接待到人都麻了,然而赵先生和那时候才来了两天的冯先生一起考,考啊考,考到最后只留下十二个。
另外三个一个是姜树同僚的儿子,一个是池远舟的外甥,一个是韶三爷的小儿子。
韶嘉煦早就过了童生,已经考过秀才了,不过韶三爷丧母丁忧,要在宝峰待三年,他也跟着回来了。
韶家倒是有家学,但主要也是开蒙,家里的孩子开蒙完一般就到县城的书院去读书了。
韶三爷思量后,干脆把儿子送姜竹这儿来了,说他这儿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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