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那块荒芜的半山腰呆了一宿,祝刻霜千呼万唤,都没能再把祝时晏喊出来。
这让他疑心那时月光投在山壁上的警示之言,不过是他对祝时晏思念过度,而产生的一段幻觉。
太微宗长徒江问雪晨起梳妆,将宗门诸多事务处理完毕,才来师父居所询问昨晚战况。
以祝刻霜的斤两,定然赢不了云骄,但必要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进门却见祝刻霜如坐针毡,抓耳挠腮,一会儿来回踱步,一会儿铺纸研墨。
江问雪自行在椅子上坐下,看这位宗主来回折腾。
“宗主,你这是起了风疹?脖子都挠红了。”
“我要给云骄写信!”
江问雪脑子里蹦出两句话,顺口说了出来:“太阳打西边出来。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是黄鼠狼?!”祝刻霜恼道。
江问雪连忙改口:“我说反了。鸡给黄鼠狼拜年。”
祝刻霜没听出问题来,顺着她的话茬气急败坏:“给他写信比给黄鼠狼拜年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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