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记忆骤然间涌上脑海,明明只是匆匆一瞥,视线也因水蒸气的遮挡而有些模糊,可云骄那处的形状、尺寸此刻却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好,好大。

        简直不是人类应该有的模样。

        祝时宴不受控地哆嗦了一下,默默地翻了个身,红着脸道:“你,你控制一下。”

        云骄有些无奈地扫了眼下.半身,主动与他拉开距离,生硬地解释:“这是度过成年期的正常现象。”

        他不想表现得像个变.态,之前的每一次也都控制得很好,但许是因为发情期即将来临,再加上身体虚弱,所以一时没忍住。

        祝时宴卷了卷被子将自己裹成蝉蛹,闷声道:“看你这么精神,应该是好了,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一整宿过去,茶都是热的?”

        祝时晏太知道这事儿了!不正是他为颍川百草生捂热了茶杯!

        为了现场看颍川百草生写稿子,为了让这家伙专心写稿别再找些倒茶之类的借口,他亲手把那茶捂了半夜。

        他靠在床头,欲盖弥彰地对颍川百草生道:“许是天气炎热,茶热散不掉。这大夏天,我也喝不惯温水。”

        “这怎么可能!一整宿,小生回回喝茶都烫口!不止如此……”颍川百草生说到这,神情古怪,怕惊扰什么似的,藏在折扇后小声道,“我喝了不下十壶茶,那茶水竟一滴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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