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季丞宴的额头溢出了汗珠。
叶楚郁拿出深色手帕,动作温柔地擦拭他脸上的汗水。
季丞宴已经清醒过来,神色有些尴尬。他坐直身子,不自觉往旁边挪了挪,试图保持两人的距离。
叶楚郁察觉到他细微的举动,眸色黯然,将手帕收回口袋里去。
“对不起,是我一时太过冲动,你还是忘了刚才的事。”季丞宴停顿了下,眼神不安地瞥了他一眼,接着说,“我被你标记后,就根本抗拒不了你的信息素,希望你能理解我。”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让你陷入这样的困境。”
季丞宴心口酸涩不已,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沉默了下来,伸手扣上衬衫的扣子。
“你离开后,这五年的易感期,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叶楚郁冷不丁地出声询问。
季丞宴手指一顿,眼神闪躲道,“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