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可乖了。”

        每次都是叶楚郁自己坚持不住,放下工作,主动跑来跟他贴贴。

        而且非得把他吻到全身无力,才一脸餍足地回去工位,佯装什么没发生一样,神色严肃地处理文件。

        按照季丞宴调侃的话,叶楚郁就是“衣冠禽兽”,总是对他动手动脚,然后及时停止。

        太可恶了!

        “我才不信你。”季母说,“我还怕你过去了,把给他准备的饭吃了。”

        季丞宴:“......”

        他又不是饿死鬼投胎。

        “对了,你的戒指。”季母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说,“我把你的戒指收好了,在我的抽屉里呢,现在给你拿下来。”

        “不着急。”季丞宴看向叶楚郁的无名指,惋惜道,“估计得重新买一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