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要怎么对待那个人。

        好想告诉那个人,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可以成为共犯,去杀了那些压迫我们的,使我们感到恐惧痛苦的事物。

        可沉于黑暗的同类却能轻飘飘地否定他的话,用绝望捆紧自己的脖颈。

        白湮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作茧自缚。

        再来一点光明就好,只要黑暗中仍存有一丝光亮,真正的恶魔就无法踏足人世。

        “要不要睡午觉?”白湮昼问,“不过这样可能就要缩短刚才的活动安排了……”

        “不用。”

        夜烬燃鲤鱼打挺离开了柔软的沙发。

        “我们现在就去看电影,然后就按你说的做,但唱歌就免了吧。”

        说着,他顺手关掉了房间里大部分的灯,走到门口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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