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称是玩具工厂,应该主要生产玩具吧,可按照我对无限游戏的理解……我觉得是害人的东西。”
白湮昼意味深长道:“或许这种玩具也能害人。”
“怎么可能?”嬷欲爽抓起其中一只小熊玩偶,手感柔软舒适,“普通的布料,普通的棉花,能有什么危险性?总不能说它有可能被孩子误食吧……”
说完,她还张大嘴尝试把熊头塞进嘴巴里,比划一阵后觉得这个动作太不雅观,尴尬地放下了。
“你如果有过被人用手作娃娃共感暗害过的经历,就不会觉得它们人畜无害了。”白湮昼低头看着这些玩偶,回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游戏体验。为了不在那位店主面前露出破绽,当时他可是强忍虚弱感,装作若无其事地四处跑图交涉。
嬷欲爽惊讶道:“你是说巫毒娃娃?我记得那是一种很冷门的玩法,因为涉及到的法术比较难学……”
她一边说一边想到,白湮昼是被无数人虎视眈眈的排名第一玩家,肯定有人用这种方法对付过他,所以他才会对玩偶有这么大的抵触情绪。
手中的小熊似乎忽然变成一块滚烫的烙铁,让她害怕得想立刻将它甩飞出去。哪怕再看着那张可爱的脸蛋,她也丝毫喜欢不起来了。
见她反应如此剧烈,白湮昼眼中难掩嘲笑之意,提醒道:“我也没说它们是巫毒娃娃,只是想借这个例子告诉你安全的材质不代表物品会被用于正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他一脚踢开棉花小羊的残骸,让它撞进玩偶的队列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们在撞击的作用下如保龄球般东歪西倒。
“唱歌的,画画的,还有用箭头戏弄我们的人,就是你们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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