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黄这臭狗子,需要它的时候老找不到,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田云花在收拾灶房,听见“嘭”的一声门响,走出来就看见侄儿那傻样,笑的她直不起腰。

        戏文里不是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咋小六没做亏心的事儿,也害怕呢?

        平时还敢偷摸着上山,难道不该是山上更吓人?

        对于江六来说,他走习惯了的山路,还真的不怕,每个地方有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水塘那边儿他很少去,那两个塘子又大又深,每年放水都得放一天,谁知道里面有啥。

        江六头一瞥就进屋,把祥云簪拿出来,放在大娘面前:“还笑不笑话我了?”

        “哟,你这孩子,咋买这个呢。”

        不等大娘给出反应,江六就跑了。

        田云花的手伸了个空,手真的好痒,好想揍他一顿,就会乱花钱!小心拿起木匣,轻轻摸了摸里头的簪子,可真漂亮啊。

        江六把镯子放在她娘房里的,等会儿回房了自然能看见,奶奶的镯子被他藏在了枕头下,老太太睡觉有个习惯,得把枕头拿起来翻面。

        他小时候不明白是为什么,奶奶告诉他是在看有没有百足虫藏在里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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