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丹送了把象牙弹弓。

        逢力送的是一对缩小版的玉壁鞲,只要带在手臂上,就让飞鸢站在上面,拿着把玩了。

        逢会送了一支白玉鸟哨,和蔺南星的那支款式接近,只是小了一号。

        蔺韶光喜笑颜开,捧着新得的玩具,瞬间就确认了这三人都是好公公。

        没一会,小小的人儿又自来熟地同逢力和逢会打成了一片,还同两位逢叔叔约好了,等下要一起去看多贤的飞鸢。

        傅逸丹因玩具送得不够贴心,人也沉闷木讷,而没能获得蔺小少爷的青睐。

        他便也不自讨没趣,转而喝着多鱼泡的茶水,同蔺南星聊起了京营的公务。

        逢会和逢力同蔺韶光闹了片刻,对孩子也没了耐性,就把小少爷往多鱼奶爹怀里一塞,也双双落座到了傅逸丹的边上,同蔺督公交流起朝堂上的动向。

        蔺韶光在秦家时没少经历这样大人言谈的场面。

        他乖巧地保持安静,在多鱼的投喂下吃着茶点,或是在沐大爹爹的怀里玩玩壁鞲,摸摸鸟哨。

        很快蔺韶光就睡了过去,趴在沐爹爹的怀里打着甜鼾。

        沐九如搂着儿子,也慢慢悠悠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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