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韶根本无心注意脖颈阻塞的窒息感,就在她掌心扣上来的一瞬间,驯鹿人不再玩用胡萝卜吊着麋鹿让他不停奔跑的游戏了,而是停下来主动喂养它。

        碧蓝的眼眸在短短两个呼吸间就积蓄起一汪春水,水纹波澜没有规律章法,但是若是用波纹比对,只会发现峰值不断攀升,完全没有平缓过度的时期。

        绯红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不成调的音节与囚笼的黄金栏杆相撞又反弹回来,充斥着整片空间,沙哑低沉的求饶都染上了泣音。

        司韶浑身的筋骨在冲撞中散了力量,掐住他脖子上的手反而成了他上半身唯一能依靠的支撑。

        欢愉吞噬清醒的意识,眼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快速蓄满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

        是咸的。

        叶薄心松开手,司韶却也失去支撑,无力地倒下。

        组不成完整话语的轻点,慢点都被堵了回去,回应他的是与他意愿相反的行动。司韶的意识沉沦在湮灭的欢愉中,耳边隐约听到她的声音。

        “做任何事情,要么不做,要么想清楚之后再做。”

        “不要犹豫,也不要让人看穿你的意图。”

        奇妙的念头一闪而过,司韶没能及时抓住,脑海中白光闪过,身体的感觉一瞬间达到顶峰,他的意识逐渐散去,陷入新一轮的欢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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