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心疼小少爷,可他只是个普通管家,属实不好干涉主人家的事,一时间也犯起难来。

        容砚之睨了眼王叔,语气冰冷,“这不是你该管的。”

        王叔低头,“是……”

        “不,我不要!凭什么!”容墨预感更不好了,“你是不是对妈咪做了什么!”

        “爹地!”

        容墨突然想到了景挽那个女人,最近这两天没见到她了,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你是不是为了那个姓景的能够名正言顺的嫁给你,所以伤害了妈咪!”

        容砚之眉骨冷欲,一下变得危险,黑色的瞳仁阴郁而又冰凉。

        容墨虽害怕父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对其他人残忍,我无所谓,不在意,但虞婳是我的母亲!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她!”

        他年纪是小。

        但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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