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清楚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哽咽。
他从椅子上下来,抹了抹眼泪,委屈地跑出主楼。
王叔见状,叹了口气,怕小少爷出事,不敢耽搁,立马追了出去。
虞婳呆呆地坐在餐桌前,失神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牛奶。
好像将它当成了酒。
心软时。
她会让自己想起上一世的那场大火。
记住被折磨的那些年。
她是有存在价值的啊,不是一个围着家庭,丈夫儿子转的小娇妻,工具人。
难道要让她向命运再次妥协和低头?
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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