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晚才不会去管顾一洛怎么个情况,看着卡里多出的四十万,快笑岔气了。

        没承想,下午,顾一洛又来了。这次还给简晚买了杯咖啡。

        “呐,请你喝,别说我欺负你啊。”他上午从简晚的铺子出去,一路漫无目的地走,听到不少人在背后议论简晚。

        还说什么那二婚男除了胖点,年纪大点,其他都好。是简晚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人。还听到林秀兰的老公因为她老婆的事将简晚打得头破血流。

        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这样被邻居欺负,很难想象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越想越觉得他不应该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所以,下午他来道歉来了。

        简晚讶异,只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脑子进水了?”简晚这句话让顾一洛神情僵硬又复杂。

        简晚没有接咖啡,自顾自地打电话进货,算帐。看看这些天又营利多少。

        顾一洛就这样一坐就是两个小时。没有看到一个客人进来。

        感觉到简晚一个人做生意很不容易,在同情心的驱使下,又花费十万,买走一些香囊,和绣花手帕。

        这一来二去,简晚对顾一洛这小子的脾性摸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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