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英子稳定好情绪,重重的叹了口气,扶住椅子定定的站了站。手指狠狠的抹去将要流出的泪水。整理了下大衣,拎着包昂首径直走出民政大楼的大门。
“既然这是他想要的,那就做最後的成全吧。”
英子Ai了肖平南十年,不在纠缠他,是她给他的最後温柔。
她也该在这个男人编织的谎言中醒来了。
英子离婚了,刚刚那个男人她认识了他十年,他做了英子八年的丈夫。不过现在他是她前夫了。
英子把大衣的衣领立起来,办证大厅外的空气有些冷,深深的x1了下鼻子,把手揣进大衣兜里,手指触碰到离婚证的那一刹那,心里像cHa着一把尖刀。脑子里挥不去的是他那狠绝,无情的声音,那厌恶,恶心的表情。
“和你在一起,我永远当不了老板。”
肖平南的话语犹如在耳边暴起一样,挥之不去。
那些狠绝的言语如同一把一把刀子cHa在英子的心上,心被撕裂般的疼痛。
“你有多大能耐,和你一起十年了,难道我不知道吗?原本以为你有个有钱家庭,结果你有个偏心的母亲。结婚这八年除了这套房子,你还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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