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青只需要张嘴就够了。
她喝了三四口,才扭过头,表示不要。
钟宁就把吸管拿出来扔掉,重新把瓶盖拧上。
“我好像发烧了,热热的。”她像一个树懒一样,说话也是慢吞吞的,边说边点头,一副诊断成功的样子。
在出租车上的对话,估计是意识不清,根本没听进脑子。
钟宁拿起枕头放到她背后,把人扶着坐了起来,“是发烧了,38度6,刚打了一瓶药才降到37度多。”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拾青:“嗯,要吃。”
钟宁把小桌板放上,打开食盒,取出还热乎的小米粥和菜,她侧坐到病床旁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粥,放到唇边吹了好几下,觉着差不多温了,才递到谢拾青的唇边。
原本还迷糊着的谢拾青一下就清醒了。
这是什么,是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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