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前方好像有人在等你们。”
在等他们?
他挑起窗帘刚要往外看,下一刻被付涼阻拦。
“走吧。”身旁的青年饶有兴致地轻轻揉了揉唐烛的手腕,轻声说,“别让人久等了。”
就这样,他们在车夫开门后下了车。
唐烛也看清了那个所谓在等候他们的人。
是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穿着宽松的晨服,站在大开的铁质栅栏外望着他们。
“你认识他?”唐烛远远见着陌生男人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边跟着青年往前走边忍不住低声问。
“不认识。”对方随口答,可顿了顿便改变了以往闷声做事的习惯,把那些“显而易见”的线索都摆了出来。
“瞧见他身上的衣服了吗?那是一套丝质的晨服,价值不菲也需要专业的人员打理熨烫,穿上它本该是财富的象征,但不幸的是丝绸很容易形成褶皱,而那些褶皱正巧能证明他刚刚乘坐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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