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少年的身影跌跌撞撞但速度极快地跑到了他面前。他并不算健壮的身体撞到栏杆上,使得所有的钢铁发出颤抖的嗡嗡声响。

        而跟随其后的五六个成年男子在距离少年几英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其中一人则捂着不停渗血的脖颈。

        唐烛仿佛没有看见这些画面般,一步也未后退。

        他听着少年尖锐的笑声与前方男人们试图震慑他的呐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半串被丢弃在栅栏边用鱼线串起的珍珠。

        接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捡起来那串带血的珠子,站起身的瞬间单手钳住少年手腕。仅仅是轻松向前一扯,便将那两只紧握着栏杆的手以珍珠链子捆在了一起。

        少年似乎对他这个陌生人的力气感到很讶异,刚想发作却被他另只手卡住了脖颈。

        唐烛的指腹在他搏动的血管处稍稍使了些力气,便明显感觉到另只手底下的挣扎动作逐渐无力。

        “睡一觉吧,孩子。”他在最适宜的时机松开手,眼见着少年顺势倒下,不省人事。

        那些珍珠也因为失去唐烛的控制从少年的手腕上松解开来,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他盯着那些珍珠又看了一会儿,视线掠过少年因血迹而呈现一片艳丽的眉尾,才记起亨特警长今天用来描述这些学员的简短词汇。

        “异类。”

        唐烛回味着这个汇总所有未见面学生的答案,敏锐地察觉到背后正在靠近的脚步,他微微侧过脸,发现对方递来一方干净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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