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马车和拜帖,所以只能冒充车夫接近。”

        “这个也给您。”怀特起身前留下一封信:“但我希望您二位能答应我,要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再打开。”

        唐烛与身旁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男人将他们送至红山街120号,最后又折回车门处向他们行了脱帽礼。

        雨依旧在继续,就像星洲无数个平凡的雨夜一样。

        马车内,有谁向即将远去的男人郑重道:“就算枯死了,玫瑰也还是玫瑰。”

        第060章

        瓦斯灯被人调亮,男人坐在书籍信件成堆的红漆木桌前,几次想起身都被一双眼盯着坐了回去。

        “这封信就不能你写吗?”

        唐烛捏着笔,笔尖的墨水犹豫着悬在半空,他尝试总结好方才怀特口中讲述的故事,可抬起头前还是吸了吸鼻子,嗓音闷闷道:“付涼?”

        青年本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喝着管家小姐新送来的茶,听见声音后道:“哭够了就别再哭了,我身上可只有那一块帕子。”

        他瞥一眼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方帕,埋头做苦思状,嘴里嘟嘟囔囔小声说:“我这是泪失禁体质,知道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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