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带着些私心,又或是为了自己心底那些蠢蠢欲动的理想主义,不依不饶问:“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没准真有人能熬过来吧?”

        加泽面色逐渐迷茫起来,他思考了一会儿,答不切题说:“先生,时光太沉重了。”

        此时,他们即将行至红树丛林。

        唐烛不敢去看对方混浊的眼,只听见旁侧传来个难辨悲喜的嗓音:“抱歉先生,现在我必须走小路了。”

        接着,他用极小的声音又说了什么。

        而后向唐烛鞠了个躬,步履维艰地走入了灌木茂盛的小道。

        唐烛站在原地,望向逐渐被深绿色掩盖住的背影,良久才意识到,这是通往山顶的路。

        方才加泽含糊不清的呢喃恍然清晰了起来。他说,“依蕾托还在等我,我得走了。”

        他又在树荫下站了会儿,发觉至此自己才明白了压在心底的所有疑团。他也终于记起江月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它应该是本书籍的扉页,纸质不算太好,周围泛起了细小的纤维。

        上面写到:

        我本已独自穿越人烟罕迹的荒原,坠入阴森的海底,滚烫的熔岩流淌过胸腔,又经历一场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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