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又马不停蹄往家走,到了家门口,刚好赶上周郎中帮褚夏换完药推门要走,香菱一把把老头儿重新拽回院里,拴了院门和房门。
香菱小心翼翼的把背篓里的人蔘苗取了出来,在炕上摆成了一排,足足六棵。
周郎中眼睛瞪得b牛眼睛还大,手指哆嗦得想捧起一棵来,又紧张的缩回了手,颤声道:“这都是你采的?”
香菱笃定的点了点头道:“刚采的,还热乎着呢,您看,我哥一天需要吃几根人蔘?不够我再去采!”
周郎中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嗔怪道:“傻丫头!你以为人蔘是萝卜,想采多少就采多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周郎中的眼睛在六棵人蔘里循来循去,看哪颗都舍不得,他家里的年份只有十几年,香菱的这些,无论哪一颗都b他的年份长。
周郎中的眼睛最後落在了一棵看着相对弱小些的人蔘上面道:“你哥吃这棵小的就足够了,切成小簿片,每天放在汤里炖喝汤就成,千万别像吃萝卜似的啃着吃,小心补过头了。”
周郎中特意叮嘱了一番,依他对香菱这个傻丫头的了解,他若不说,真有可以让褚夏把人蔘当萝卜啃了。
香菱抓起人蔘就要拍落根部的土,被周郎中狠狠拍在了手背上,把人蔘抢了过去,一脸懊恼道:“毛手毛脚的,小心碰坏了根须暴敛天物,放下,让我来......”
周郎中让江氏拿来扫炕用的小笤帚,一点一点的扫去根部上的土,一根根须都没有弄掉。
半个时辰後,一根一个手掌长,半个手掌宽、无数根须的人蔘lU0露出来,像个小胖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