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宁望着这样的诗清欢,情绪有些复杂。
在十年后,杭宁和诗清欢早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他们同样热爱自己的职业,热爱舞台,常常会相约一起练舞,也会吃吃喝喝、谈天说地。有那么一瞬间,杭宁恍惚得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年后。
诗清欢有些疲惫,观察力不如平时那样细微。他没能察觉出杭宁的异样,只是见到杭宁没动,于是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处,示意杭宁也坐。
杭宁朝着诗清欢笑了,像曾经不知道多少次的那样,和诗清欢一起肩并肩地坐在了练习室的地板上。
诗清欢被杭宁的笑容恍了神,一丝异样情绪如流星般猝然出现又转瞬即逝,什么也没能抓住。
他侧头看向杭宁,语气温和,“能猜到我想和你说什么了吗?”
杭宁完全不知道诗清欢想和他说什么,总不会是想说你日后要行善积德、善待众生,不许再用最大音量的‘时代的召唤’召唤队友了。
面对着等待答复的诗清欢,杭宁甚至还很认真地观察了一下他的微表情,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掉马了。但诗清欢情绪稳定、和蔼可亲,看待他的样子,单纯就是前辈看待后辈该有的眼神,不像是看破了他真身的模样。
杭宁犹豫再三,试探着问道,“您是想和我聊一下等我淘汰后签约到你们公司吗?”
诗清欢:……
如果此时此刻把诗清欢换成伏尼,伏尼一定会好言相劝,劝杭宁还是签去对家公司引吭高歌吧,争取血洗对家公司高层,摧毁他们的精神世界,反向助力天籁音娱一家独大。
然而诗清欢和伏尼终归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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