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溟在听到杭宁声音的同时,周身气场,几乎是瞬间温和了下来。他放软语气询问,“你是在喂食堂的那只小白狗吗?”
杭宁答话,“对啊,刚才的录制有给家里人打电话环节,我不想打,就来和小狗玩了。”
宗溟不想说他提前给杭归宜打了招呼的事情,只是状似无意地说道,“不想打就不打了,录制内容也不是强制要求练习生必须给家里打电话。而且我听说辽老师最近去深山里采风了,下个月才能回来,那边几乎没有网络信号。杭老师的演出季也没结束,这个时间她可能正在演出,打了也未必能接得到。”
电话另一边,杭宁显然是愣了几秒,然后才开口询问,“你这是在替他们解释?”
宗溟默认,“这些情况,我也是这一次才知道的。或许,其实当年他们都不是故意没有接听你的电话,更何况那是节目组提供的手机,于他们而言,只是一组陌生号码罢了。”
杭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当年他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但何尝不是先入为主的觉得他父母并不想过多理会他,所以后来才没有细究缘由。
杭宁握着棉团的爪子晃来晃去,心情有点复杂,他拿不定主意地问道,“你觉得,我要不要再打给他们一次试试?”
宗溟语气温柔,带着安抚和鼓励的意味,“打给他们试试吧。这次接不到,下次也还可以打,多给他们一点信任。”
杭宁仍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答了一句,“好。”
宗溟:“宁宁,等《临风》这边结束之后,我们再养只小狗吧。文姨说糖球的兄弟姐妹都有很多后代,我们去抱一只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