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画上一秒还在思考要不要做一个法制判官,下一秒就听见了主舞台那边即将抽取十组练习生登场顺序的消息。
白凌画紧张地抓住了比他还要紧张的田梦,他左右看看,发现左手边西风和贺鹤已经抱成了一团,右手边陈词和梁在也已经抱成了一团,而方天书在努力表演我不紧张,杭宁则是喝了口金主爸爸赞助的饮品,又询问地看向让他拍植入的工作人员,意思是拍到了吗?
白凌画:……
什么法制判官,变态就应该配变态。
因为主舞台那边已经开始抽取十组表演曲目的登场顺序,即将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练习生们,绝大部分都不自觉地进入了僵直状态,而观赛间里的空气也仿佛被凝固住了,一百个练习生之多的大房间,居然落针可闻。
在练习生们屏气凝神的注视之下,第一组表演的曲目很快就被抽取了出来,所有练习生的呼吸也是跟着一紧。
候场的练习生们十分紧张,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诗清欢却是半分都不紧张,他拿着手中的号球左右摇晃,也把练习生和观众们的心摇晃得七上八下。
在导播示意已经给够了悬念之后,诗清欢终于大方又直接的公布了答案。当诗清欢笑着说出《明月悠》的那一刻,袁天舒不敢相信地大叫出声,而其他九组的练习生们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可惜这口气松又松不了太多,因为直播中的“抽奖”还将继续。
田梦一边紧张、一边紧张地八卦,他拉着杭宁的手臂问道,“《明月悠》是秦云恒那组!秦云恒组都开场了,这不得宇文青空组才配压轴?如果宇文青空的《》组真的压轴,那也太戏剧性了。要是真那样,会不会是节目组搞暗箱操作?”
杭宁顺口回道,“压轴是倒数第二个表演,而且宗溟不搞暗箱操作。”
田梦信服,“宗总有那样一张脸,我相信他。”
杭宁补刀的声音和田梦信服的话语几乎同时响起,“真想做什么,他都明着来。”
田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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