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雪山就后悔了。

        因为在他没有好声好气哄跟女人说话的时候,女人最多就是自己在那里哭一哭。

        等到雪山主动开口跟对方说话了。

        女人的身体就好像一滩没有筋骨的烂泥似得,从那个被她自己脑袋砸出来的,厕所门大窟窿里。

        液体一样流淌了出来。

        当着雪山的面,表演了一遍身体重组。

        女人身体化作的一滩肉泥,全部从那个大窟窿里挤出来之后。

        缓缓地一点点重新变成了,刚刚那个拿脑袋当锤子的女人。

        这会雪山才看到这个身上虽然看着好像是在水里都泡的跟发面馒头一样。

        但是实际上这个女人瘦的除了皮就是骨头。

        看起来像是个行走的骨头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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