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雪山忍住了。

        在女人脑袋从厕所门的窟窿里探出来的时候,雪山就在女人的身上闻到让人作呕的奇怪味道。

        那个味道非要形容就是身上的伤口腐烂化脓,然后为了遮盖这种味道,倒了很多味道不同的香水。

        雪山能够听到外面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也能听到树枝被夜晚的风吹的摇晃的声音。

        他好像距离外面距离很近,但是就是这个可能很微小的距离,他却如同跨过鸿沟般艰难。

        不说这里有两个不安好心的诡异存在。

        就说他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打开离开厕所的门。

        这会那个从厕所隔间钻了个脑袋出来的女人,又开始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雪山严重怀疑这个女人的哭声,带有精神污染。

        否则他为什么听到这个女人哭,就开始心烦意乱,呼吸不畅。

        随着女人的哭声,镜子里刚刚跟雪山相面的东西,也痛苦的双手捂住了耳朵,开始无声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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