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丽娇说的太过坦荡了。
坦荡的让人都不得不怀疑,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呢?”
伪装成了雪山的玫瑰公爵,站在冷丽娇的身后,声音中带着亲昵,和捉弄。
冷丽娇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横跨了几步,拉开了自己跟玫瑰公爵的距离。
玫瑰公爵就好像没有看到冷丽娇,抗拒自己接近一样。
脸上仍然还是雪山那冷冰冰的样子。
可是嘴角却是上扬着的,丝毫遮掩自己的好心情。
“为什么不回答我呢?”
“是不好说?”
“还是不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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