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放满了装着血液的玻璃瓶子。
冷丽娇脑子里只浮现了两个字,血奴。
该不会自己也成了对方的血奴吧?
成了行走的鲜血包?
不过这个走向好像不太对啊。
之前这个人对自己可并没有吸血的欲望来着。
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你能正常点吗?”
“或者等你正常点,咱们在继续?”
冷丽娇低头看着地上一滩刚刚打碎的杯子里,还在蜿蜒流淌的红色液体。
自己该不会是醒的不是时候,正好赶上人家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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