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公路两边的树木,迅速变得粗壮,长得茂盛,而后树枝跟有了自己的意识似得,像极了冲着他们张牙舞爪的八爪鱼。
好像只要他们稍微动一动,那些树枝,就会将他们捆缚窒息,而后吊挂在树枝上,当个装饰品的既视感太强。
让七个演员都不得不做出乖顺的姿态。
“你们倒是挺自觉地啊。”
“欺软怕硬做的很到位。”
这会有了靠山的冷丽娇,也从车子上下来了,看着穿着校服的男生,蘑菇头的乖乖女宅女,戴着眼镜,背着相机的青年男人站在一起。
而后拉开一点距离,办公室女郎,橘色赛车服的男人,深灰色登山装的男人,海蓝色西装青年挨着站着。
这种对分划分明确的感觉,已经在无形中告诉了冷丽娇,这个队伍,也是分着自己的小派系的。
亦或者说,这个队伍,本来就是分两个部分,一部分新人,一部分老人。
新人部分应该就是没有对自己出手的,老人无疑就是那三个不怕死的挂在自己车上的了。
用自己的生命做赌博,这样的亡命徒,往往是这个游戏里,能够存活的时间最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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