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以后你就只有我了。”

        “我也只有你了。”

        刀途病态的亲吻着毕方的耳垂,她知道那是毕方的敏感点。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杀了自己师傅。

        那个将她养大,给了她所有的人,明明是她的恩人。

        可是如果那个女人不消失,她就永远不会是师姐的唯一。

        她不喜欢师姐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神总是亮晶晶。

        她更不喜欢那个人看着师姐那种看所有物的眼神。

        那个人到死都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是那个女人杀了她的全家。

        也是那个女人抢走了她家的位置。

        只是当时她被妈妈塞到了不常穿的衣服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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