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欢喜几乎无法压制。
冷丽娇的眼睛刚刚闭上,耳边就听到了痛苦的惨嚎声音。
那熟悉的尖锐刺耳,都不用睁眼睛去看,冷丽娇就知道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个诡谲的人头。
冷丽娇没有看到的,是刀途徒手抓住了那人头又黑又长,还在往下滴了这粘液的头发,还在手掌上缠绕了几圈。
拽的那人头七歪八倒。
人头吃痛的吱哇乱叫,犹如最猛烈的精神攻击。
震得人耳膜生疼,鼻子往外窜血。
就算是如此刀途,也没有放开了抓在手里的头发。
刀途不慎介意的,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上面的鼻血。
这才稍微分出了一点注意力,给了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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