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刀途。”
冷冷漂亮精致的小脸上笑开了花。
兰花螳螂有了虫母的赐名。
虫母冷冷当天夜里就开始发烧蜕皮。
刀途挥舞着两个大镰刀指挥着自己手下的虫,找来大叶子去河边找带水回来。
自己则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发烧,烧的整个虫都变成了粉红色的虫母。
这一夜地球电闪雷鸣,大风呼啸,暴雨倾盆。
冷冷哼哼唧唧的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睡在又软又暖的毛皮上。
很难相信低等虫族还处在茹毛饮血的原始阶段,却已经可以处理皮毛,并且处理的还这样好。
“如果你能说话就好了。”
冷冷不知道第多少次这么冲着刀途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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