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笑,念了出来。
“还真赐婚了啊。”
“我记得自己现在是个太监吧?”
“给我娶亲,有什么用?”
“成亲的日子,还让我出来杀人。”
“这老皇帝还真有意思啊。”
刀途仔细的用手里的帕子擦着鞭子,帕子被血染红了,就扔掉,在换一个干净的帕子,继续。
大堂中间躺着一个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肉的男人,这会出气多进气少,死活难料。
跟着刀途的番役和锦衣卫,听到刀途如此说,瞬间都膝盖发软,跪了一地。
“你为什么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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