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听说过刀途这个东厂厂公,臭名昭著,无恶不赦,能止小儿夜啼。

        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说过东厂厂公好的。

        五年的时间从默默无闻的小太监,走到今日这个权倾朝野,深得君皇信任,不需要证据就能先斩后奏。

        顺者昌逆者亡,双手沾满了无数无辜人的鲜血的刽子手罢了。

        喜婆子见冷丽娇这个反应,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只是带着丫鬟婆子将冷丽娇送到了正房床铺上坐下,就带着人离开了。

        冷丽娇一个人在床上坐的腰酸背疼,也不见有人出现。

        索性自己掀开了盖头。

        往屋子里四周看了一圈,冷丽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针对了。

        不然这屋子怎么这么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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