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世界,自己都控制不了。”

        阿芳虽然没有将门打开,却是把走廊里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楚。

        再次嫌弃的撇嘴。

        这种没有控制的东西,竟然是自己的魇魔。

        真是丢人现眼。

        医院里到处都是尖叫和癫狂的哭嚎。

        病房里的天花板通风口嘎吱嘎吱作响。

        一个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男人,将通风口打开,顺着里面爬了出来。

        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有的已经开始合口结痂,有的还在出血。

        男人的脸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只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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