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嫌弃的将病床上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抖开,扑在了病床上。

        才将怀里抱着的冷丽娇放了下来。

        她几步就走到了病房的门口,跟门外敲门的人隔着薄薄的门板。

        她身上的衣服,正在发生变化。

        如果有人此刻在这里,就会看到阿芳身上的衣服,和门外敲门的那个人衣服变得一般不二。

        只是门外人穿的白色的西装套着医生白大褂。

        而病房内的阿芳是黑色的西装,外面穿着医生的白大褂。

        两个人都是那种斯文禁欲系的人。

        同样身上也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她是我的。”

        门外的人推开了病房的门。

        或者该说是门外的人,病房内的阿芳,两个人同步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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