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刚醒来,很多东西都不记得。”

        “可是你不要忘了,我只是善待你们,这代表你们可以随意忤逆。”

        冷丽娇冷哼了一声,一只手撑着腰,慢吞吞的走出了门。

        “阿白,你这是何苦呢?”

        阿德平日里很少跟阿白共事,所以对自己这个昔日的同僚,并不算是怎么了解。

        可是就算是他在傻,也知道刚刚醒来的王,十分暴躁的。

        “皇是抱着鱼死网的心思破离开的。若是王不能狠下心肠,我们早晚都是人类的猎物。”

        阿白艰难的将自己从墙上扒了下来,不在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丧尸不该有的复杂情绪。

        “那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我们是皇的刀,皇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阿德不懂阿白说的那么多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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