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既然没有完全死透，那么就该换该死的人是去死了。
“毕方。”
“真的是你么？”
刀途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穿着黑色哥特风，洛丽塔风华丽的长裙,脸上的妆容也偏于暗黑风的人,真的是死在自己眼前的毕方。
“你觉得呢？”
冷丽娇没有正面的回答刀途的问题。
而是把问题又扔回给了刀途。
“你还活着可真是太好了。”
刀途看着冷丽娇双眼早就不在是人类的黑白瞳孔，而是腥红如血，心如刀绞。
是她没有保护好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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