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骨头渣子烧焦味,让烟筒恶心的作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毕竟他刚刚说话吸入嘴里和鼻子里的只是一股气体。

        原本面前全是坟茔的烟筒,疯狂呸呸呸了几口,想要拢住目光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样子。

        他哪里还是在坟茔里,而是又回到村子。

        至于在村子的什么位置他实在是无分辨,这个村子的房子都一个样子,除了村子中间的祭台是个标志性的存在,其他时候辨别方向对于一个不是本地人的存在,着实是难为人了。

        此刻言头发丝的面前正上演村长跟一个瘦的干巴巴,身上跟一把骨头批了一层皮的秃头老头撕扯翻滚的打作一团。

        四周围了一圈看热闹吃瓜的村民。

        不过此刻烟筒之所以能分辨出来这些是村民,并不是看清楚了这些个村民长得什么样子,而是那些村民身上的穿的衣服,跟他们进入村子之后见到的村民穿的一个样儿。

        这说起来也奇怪,就算衣服再少,也不能一直穿一件衣服,哪怕衣服都是一样的,看村长的长相,那会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呢,这衣服穿了得多少年?

        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谁能多少年都穿一个样式一个颜色的衣服?

        不,不对,这些人穿的应该就是他们看到的这些村民的时候穿的衣服,他记得清楚,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小丫头衣服上的补丁是跟小姑娘身上的棉袄一个颜色的大花布。

        在如何的相似度高,也不可能连补丁的样子都是一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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