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自北向南温度也渐渐升高,进入六月份的航道,就是海风都带来一股暖风。黑泽熏捏着黛丽丝制作的蛋挞趴在船舷边,赤着脚一边哼哼歌一边做节奏拍打着游艇木板:
“~\''''guin\''''\''''……-……”愉快轻松的带着黏着的小调,加上小脚丫敲打出来的节奏相当洗脑。就是整理船帆,调整船舵的乔,都被影响着开始哼唱起来。
这是一首还算古老的小调,在航海船员中流传比较广。尤其是去过太平洋的,不过歌词就千奇百怪了。古老的歌词是讲述勇敢的爸爸,结果后面就什么都有。甚至还有吃掉你的脑子,用你的头盖骨饮酒这类的。
他有些好奇,坐在一边看着哼哼着歌曲啃蛋挞的小少爷:“您怎么会这首歌的?”
“曾经看到过一个电影,里面有这首歌。说是海盗之歌。”黑泽熏将剩下的蛋挞塞进嘴里,翻身伸手到桌面又拿了一个递给乔:“里面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船长,叫杰克·斯派洛。”
他说着跳起来踩在只有木板的沙发凳上面,捏着蛋挞模仿抓着罗盘的疯癫的杰克:“嘿!小子,看到我的黑珍珠号了吗?”
“哦……我可怜的黑珍珠号啊!你在那个混账手里还好吗?嘿……小子,我看到你在笑话我!可我不在意,毕竟……我曾经是一个伟大的船长。哦……我的黑珍珠号啊!”
看着他唱念做打的,故意扭着腰身弄出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逗得吃甜品的芬迪尔哈哈直笑。
“笑什么?你是在笑话我吗?哼!”他捏着蛋挞咔咔几口吃掉,威胁的朝着芬迪尔呲呲牙。那样子,别说吓唬人了,就是小孩儿都未必能够吓哭。
不过他说的杰克斯派克船长的话题引起了芬迪尔的兴趣,他捏着啃了一口的蛋挞很是好奇:“那船长你的船为什么成为别人的了呢?黑珍珠号是一个什么样的船啊?”
“黑珍珠啊……我美丽的黑珍珠啊!”黑泽熏一副提到黑珍珠号就痛心疾首的样子干脆躺平在桌面上,一副很绝望和怀念的表情给芬迪尔讲故事。
他一直觉得,整个加勒比海盗中,唯一值得看的就是神经兮兮的杰克船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