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又说我坏话!我听到了!”里奥正好放学,扔下书包简单的用干毛巾抽了抽身上的灰尘就跑了进来。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自家母亲再说自己小时候的事儿。
“我说错了吗?是谁看着下雨跑出去,结果泥地打滚弄的全身都是泥,洗了三四遍都没干净的?”欧莎白了他一眼,她还没出月子。只能在屋子里哄孩子。不过听说等到了十月份,这边有好几对儿要一起举行婚礼。想到这里,她看着认真哄自己姑娘的小男孩儿:“尤拉!”
“嗯?”黑泽熏将大珍珠塞进小姑娘手里让她抓着玩,另一头线绳在手中,防止她吞嘴里。
“十月的时候这边要举行集体婚礼,你要过来玩吗?”
“十月?”黑泽熏算了算日子用力的点点头:“那……安德普舅舅是不是也要结婚了?”
“他?”欧莎眼皮一垂轻笑一声:“他光棍一辈子吧!”
“舅舅被甩了!”里奥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啊?为啥啊?”黑泽熏有些不理解:“他现在不是警察吗?还是这边小镇的局长呢!怎么会被甩呢?”
“阿布拉姐姐要过生日了,跟他说了一下。然后他就没当回事。结果阿布拉姐姐一直等,都等到生日过了,他还没啥表示。气不过就问他什么意思。结果他来个啥?不就是个生日吗?再说你过生日,跟我有啥关系!”里奥的话让黑泽熏长大了嘴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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