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他不乐意做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靠近阿月的耳畔,声音又欲又哑:“姐姐喝多了吗?”
阿月不知道,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她点点头,言行不一:“没有”
穆荷湿热的吻叼住她的耳垂,吮吸,一股电流瞬间蔓延在阿月的四肢百骸。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侧脸,脸上绯红一片。
穆荷又问:“姐姐,喝多了吗?”
她还是答:“没有。”
穆荷嗓音性感,低低的笑:“姐姐,喝多了才有糖吃。”
谁是糖?
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