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伤怀母亲,她如此内敛的人,若非走到深觉无助的境地,怎会突然哭得这么伤心。
她甚至不可能放任自己这么想念一个无法来到自己身边的人。
她对自己总是点到即止的。
是谁欺负了她。
他睡了很久么。
即便很久,他一直在,护心鳞亦不可能离她身,有谁敢来欺负她。
有谁能来?
衔烛默然揩去她脸上的泪,将自己能有的温度全数给予她。
她向来耻于流露真情,那天生那么大的气,吼都要对他背过身去吼。多的话,她一定不肯说。越问,她会越难受。
他不问她。
“阿霜特别好,”少年轻蹭她的耳朵,温声道,“特别特别好。将来,你会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勇敢。不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实现。衔烛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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