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霜独自垂视这条溺在痛苦之中的幼蛇。

        他连意识不清的挣扎都是克制的,唇角被尖牙咬出了血。偶尔,才会低低地哼唔一声。

        他说过类似的话。那天她向他为自己说不清楚的错道歉,他说,主人怎么对他都对,因为他是她的。

        但是,她对他,怎么会做什么都对呢?

        即使他那样回答了她,可错就是错。她不能假装一切没有发生。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她真的不知道。如果手边有一碗药就好了,她起码知道要把药喂进病人的嘴里。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咬住腮肉试图让自己平静,眼泪还是突然簌簌地滚落下来。

        莫大的无助席卷了她。

        人总会在这一刻深深地想念娘亲。

        少女抬头望天,无数模糊又璀璨的星子。

        她抚顺自己的心口,学着哄好自己。残留的记忆太过遥远了,她早已不是要被娘亲抱着哄的孩子了。她早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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