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少年的身体早被她温吞吞、笨拙拙的吻弄得禁受不得,他还是在她手心落来时温顺地挺高了鼻子。

        供她继续。

        她探了他的齿关。

        水汪汪的舌头。大概是被刺激得涎水分泌不断,嘴巴却太无措,无措到了无法正常吞咽掉这些多余涎水的地步,以至于他汪了一大口在嘴里。

        冷黏柔滑,独一的清甜味。

        他真的很好吃。

        不仅味道好,口感也很好。像凉糕,像软胶。又都不同。

        她吃不够。拿舌尖去缠,唇齿去吮咬。还因为自己不会换气,不断地侵吞他好不容易呼出的冷息。

        他被她欺负惨了。

        本就意识不清,又身体敏感,偏偏还那么听话。呼吸不了、吞咽不得,仍坚持着没有反抗,只在喉间不时难受地哼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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