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霜足背微弓,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收回腿,伸手捉了小蛇,一掀帐子点亮灯,看着它的眼睛道:“我还当你死了呢。”

        衔烛咬了咬她的手,惩罚她蔑视神。他才不会死。

        方别霜揉揉他的脑袋,捧着他去隔间抱了只箱子回来。箱子上都是积灰,她找来帕子擦干净,把衔烛往里面放:“以后你就住这个。”

        衔烛收紧身体,死死缠住她的手不放,盯着她的眼睛。

        方别霜甩了甩手:“下去。”

        衔烛不下去。

        方别霜被勒得手都要充血了,小蛇就是盘着不动。她坐回床上,点点它的脑袋:“嫌这箱子丑?”

        想想也是,这丑兮兮的箱子与它太不相配了。她盘算着:“以后换个漂亮的给你住。”

        衔烛松了身体,脑袋钻进她的袖子,又从她的衣襟口探出来,贴了贴她的脸颊。

        还有什么能比你漂亮,我无能的主人。

        不妨拿你自己的身体来侍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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