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撩开帘子的一角,决定快点打碎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袭热烈的红衣就这么闯入眼帘。

        他看着那道即将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扬起了声音,大喊道:“燕王,何故轻诺寡信?”

        为首的那道身影微微一顿,调转马头,望向声音的源头。而随行护卫的士兵纷纷握紧兵器,打起十二分的戒心。

        荀清臣不以为惧,但胸膛里的心跳声却是一下快过一下。他唤来护卫,将那份征召文书和名帖递过去,示意他呈给楚晏。

        听到刚刚那道喊声时,楚晏还能推说是听岔了,可之前派到荀清臣身边的护卫都到了眼前……那喊话之人的身份,便不说自明了。

        她接过护卫递过来的文书,粗粗扫了一眼,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平芜”二字。她翻开名帖,赫然看见了“荀雪卿”三个字。

        少年时的一段戏语立时便浮现在心头。

        ——“雪为肌骨月为神,绝代佳人淑且真。既然没人给你取表字,不如我给你取一个吧,就叫雪卿。”

        楚晏思绪一滞,将这本素朴的名帖啪地一声飞快合上。她很快就想起了易珩曾提起的平芜先生,明白了他此刻出现在晋宁的原因。

        红袍银甲的燕王轻拍马腹,打马走到马车的车窗前,与那双熟悉的凤眸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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