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鸢顿时走过去,看见灶台上那一盘子不忍直视的糊鸡蛋,咯咯笑出声:“真是太难为你了。”
季柯走上前,单手揽过阮鸢的肩膀,凑近她:“其实也不是很难,下次的成功比例应该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了。”
阮鸢秀眉微蹙,又看了一眼脚边的辛巴。她故意嗔怪地说道:“你练手艺别再祸害辛巴了,你看它委屈成什么样了,平常我都是给最好看的它吃。”
辛巴听到主人提到自已,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阮鸢,仿佛在附和着说自已真的受了委屈。
季柯皱了皱鼻子,一脸无奈的表情,嘴角撇了撇说:“它就是给你惯的。”
说着,季柯斜着眼瞪向辛巴。
阮鸢轻轻拍了一下季柯的胳膊,“谁叫它眼里只有我。”
季柯哼了一声,一脸傲娇地说道:“那我呢?在你心里难道还比不上这只狗?”
阮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含着笑意,说道:“季公子,你竟然和狗狗比。”
季柯本就不满阮鸢过于疼爱这只没眼力见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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