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出来就被他用一个眼神逼了回去,然后自然而然改了口,“外甥,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小海在外边欠了不少债,再还不上,可能会随时没命。”
“多少?”他问。
“十多万。”
“你拿了多少?”他又问。
“一...一百万。”
闻言,贺尘晔不自觉微眯了下眼,薄唇一抿,右手不动声色蜷握起来,低叱,“当年我妈去世后,你们就将高烧不退的溪溪遗弃,那时她才八岁,我就当做那几年你们在她的身上,倾注了不少的心血。”
“我那二十万买你们的心血,不知够不够?”
一段话被如此轻飘飘说出来,两个人都不自觉心虚起来。
男人连连点头,说:“够...够...”
“那就好,”他往前一步,从口袋抽出右手,摊开,“去把那一百万拿来给我。”
这种境况,难以抉择简直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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