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门前小院,玛丽的丈夫正在吭哧吭哧地搓床单,顾望西用眼神示意贝碧棠看。
贝碧棠看了一眼,便脸色平静地收回目光,她觉得顾望西的行为有些幼稚。
就在这时,玛丽的丈夫却抬起头来,上下看了好几眼顾望西。
出了院门,顾望西越想越不对劲,皱眉说道:“那个美国佬刚才是什么眼神啊?”
贝碧棠沉默不语,不搭理他。
一大早,顾望西就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过分活跃了。
高矮不一的青山错落有致地间隔开来,座座山都显露出来,青墨色屋顶的白墙房子,蜿蜒的河流,围着篱笆的菜地,戴着草帽的老农。
霞光大盛,从云层中央投射出箭矢般的光芒,空气清冽无比。
顾望西站在贝碧棠身后半步,看着此情此景,又看着站立不语的贝碧棠,喜欢的人在身边,一同看美景,他只觉得无比美好,甚至产生了带着贝碧棠在此地隐居的荒唐念头。
而此刻贝碧棠想的却是,站在山上,天地之间一览无余,山河就在脚底下,天空仿佛触手可及,飞升也不过如此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