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西吻了吻贝碧棠的头发,柔声说道:“到地面上可以吗?我们睡的是竹窗。”

        一只芊芊玉手撩开蚊帐。

        月光在贝碧棠如雪的肌肤上流动,更添一分玉色,高凳子上的柚子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了。

        贝碧棠双手撑在窗檐上,头发不停地攒动着,窗外的月色,她已无心去欣赏了。

        顾望西回过头来,拖下传单,抖到地板上。

        贝碧棠好不容易歇了一口气,看着顾望西精瘦的胸膛,忧心说道:“床单怎么处理,藏到柜子里?”

        明天一大早出发去看梯田,肯定没时间洗,要是不吃早餐,去洗传单,她没脸见人了,恨不得当场逃回上海。

        顾望西慵懒地摸着贝碧棠的秀发,气定神闲说道:“明天我早起去洗。”

        贝碧棠睨了他一眼,十分怀疑说道:“你会洗吗?”

        她可是知道,上大学前,顾望西读的寄宿制学校,每个宿舍都配有阿姨,专门为他们收拾、清洗、熨烫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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